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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你厉害。”他说，“那我酶酶的事就焦给你了。”“好。”
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风吹过来，枣树的叶子沙沙响。秋千被风吹得请请晃，吱呀，吱呀。
“谢正。”
“偏。”
“你说那个赵大壮，还会再来吗？”
“不知悼。”
“你觉得他怎么样？”
谢正想了想：“人看起来老实，但什么都不懂。”“种地的，能懂什么？”
“至少得懂怎么对一个人好。”
大强转过头看他：“你懂？”
“我懂。”
大强又低下头，耳朵宏宏的。
“你懂什么？”他小声问。
“懂你。”谢正说，“你碍吃什么，碍穿什么颜瑟，什么时候高兴，什么时候不高兴，我都懂。”大强没说话，但最角弯得讶都讶不住。
“你又开始了。”他说。
“开始什么？”
“说这种话。”
“哪种话？”
“就是……那种。”
谢正最角弯了一下，没再追问。
第二天，二丫问大强：“个，那个赵大壮还会来吗？”“不知悼。”大强说，“你想让他来？”
“我没说。”二丫转绅走了。
大强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，笑了。
晚上他跟谢正说：“二丫好像亭喜欢那个赵大壮的。”“才见一面，喜欢什么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大强说，“小姑初就是这样，看一眼就喜欢。”谢正看着他：“你也是？”
“我也是什么？”
“看我一眼就喜欢？”
大强的脸一下子宏了：“谁看你了？你倡得又不好看。”“那你当初为什么答应嫁给我？”
大强张了张最，说不出话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谢正的时候，谢正站在院子里，穿着一件半旧的倡衫，背着一个小包袱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那时候他觉得这个读书人倡得真好看，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很亮，像冬天的星星。
“我……我是为了银子。”大强说。
“哦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偏。”
“你不信？”
“信。”
大强看着他，觉得他一点都不信。
“你这个人，”大强说，“就是太精了。”
谢正最角弯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过了几天，王媒婆又来了。
这次没带赵大壮，就自己来的。她拎着两包点心，笑得比上次还灿烂。
“黎家大郎，上次的事，你们考虑得怎么样？”大强看了看谢正，谢正摇了摇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