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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统三国约39.9万字最新章节列表,全文免费阅读,司马

时间:2017-05-31 14:01 /群穿小说 / 编辑:贝拉
主角叫博曰,孔明的书名叫《一统三国》,它的作者是司马写的一本争霸流、历史军事、历史类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却说张卫那谗离了汉中,径来倡安见曹彰,哭拜于...

一统三国

作品主角:博曰,孔明

作品长度:中长篇

小说频道:男频

《一统三国》在线阅读

《一统三国》第21部分

却说张卫那离了汉中,径来安见曹彰,哭拜于阶下,称方博欺汉臣,入寇汉中,请曹丞相起兵救汉宁百姓。曹彰用宽言釜尉,命居于馆驿,自来寻众文武商议起兵。懿笑问彰曰:“将军以为方博比张鲁如何?”彰不假思索,曰:“十倍与鲁!”懿大笑曰:“方博之才过于张鲁何止百倍!将军若起兵救张鲁,待吾大军至时,以博之能,早取汉中多时矣。届时方博坐拥山川险隘,又新得马超及汉川之众,将军纵有百万之众,不易取胜也。又,张氏孤穷来投,并非真心,是借兵而图一家之私也,不可从之。”彰闻言沉思。安尹钟繇抗声曰:“司马仲达奈何为他人张目,摇军心耶?方博乃世之枭雄,国之叛逆,必讨之,方大义,一向苦无良机以图之耳。今博与川军持于汉中,孤军一线,诚天赐之机也,若能速出斜谷击之,断其路,则可为吾数十万大军复仇!”彰复觉繇之言有理。司马懿似有所思,微笑不语。彰不能决,于是散去,独兵部尚书陈矫不去,密彰袖谓之曰:“将军自谓比兄丕如何?”彰默然。矫曰:“丞相大业,终将有续。将军智略不如子丕,文才不如三子植,厚不如子熊、冲。倘再不仗武勇以立功勋者,待丞相百年之,将至君于何地?窃为将军忧之。”彰闻言大悟,谢矫曰:“大夫方是真心为彰也!”

于是曹彰决议起兵。先命夏侯渊之侄夏侯尚引五千军密出子午谷,来断江东军粮军以夏侯德、王夔为先锋,彰自引中军,以陈矫、钟繇为谋士,王平为向导官,韩巨为押粮官,大起雍凉六部之兵。那六部:骑、牌、刀、、戟、羌,羌兵以大将乌里吉统领三万惯战之兵,一同征战。止留雍凉都督司马懿守安,大军出陈仓往褒城来,限一月取齐。

司马懿闻彰出兵,笑谓其子司马师、司马昭曰:“黄须儿出兵,似模似样,吾料其必败。”师问曰:“何由知之?”懿曰:“依方博之能,定军、骆谷二处岂无重兵?穿山涉陷而去,彼军以逸待劳,安得不败?”昭曰:“如此阜寝何不谏之?”懿叹曰:“吾有回天之才,奈掣肘何!曹素有相疑之意,故使黄须子在此,分吾之兵权,是监视之意。今曹彰若败,所部六军必挫,吾子将可掌雍凉兵权矣。”二子皆拜高见。

时建安十八年夏,群臣表魏公、丞相曹功德,极天际地,旷古莫及,当上位为王。献帝不得自专,只得命陈群草诏,册立曹为魏王。尚书令荀彧阻之,怒鸩杀之,使荀攸代其位。于是群臣噤不敢言。乃佯上书三辞,诏三报不允,拜受王命,位魏王尊号。命人在邺郡修魏王宫,出入用天子銮仪,乘金车,用冕十二,驾六骏,立其妻为王,议立世子。正与朝臣商议立嗣之事,人报鄢陵侯曹彰起兵出陈仓大战方博。大喜,手书以壮其志,谓群臣曰:“世人皆畏方博之能,独吾家黄须儿敢与争锋耳。吾将引大军助之!”

于是暂罢立嗣之议,商议起兵。起大兵二十五万,号称五十万,以曹休、许褚为先锋,夏侯渊、徐晃为两翼,引于、乐在中军,李典押运粮草。谋士贾诩、主薄杨修、蒋济等随军。留子丕在邺理政,征东将军夏侯惇、征北将军曹仁、尚书令荀攸等守许昌。

大军将行,诸子别,曹丕流涕辞,大军遂行。丕见阜寝等去渐远,自来住贾诩马头,哭告曰:“阜寝忽罢立嗣之意,恐意属黄须小矣。方今天下用武,吾将略不如彰远甚,恐不能承大业也,先生幸助吾。”声泪俱下。诩曰:“此时未可明言属谁。公子勿忧,诩自有计,可速去,须防耳目。”于是曹军起行,过了函谷关,月内到潼关。

却说曹称王,惊天下。云等江东众将早知,于是私下商议,有推尊方博称王之心。商量当,云引着众将入见博,曰:“曹专权,僭称王位。吾递郁讨国贼,徒以汉大将军节制,名不正而言不顺;吾等商议,今吾主已有半天下,宜顺天应人,称汉宁王,以正天下之,事不宜迟,望择吉。”博亦思此论有理,曰:“荷诸公推重。如此宜权,先位为王,而表奏天子。”正商议间,人报葭萌关李恢有书荐川人尹默来投。博闻报大喜,谓众人曰:“天以此人授吾等也。”

于是传令入,博告知称王之事,曰:“正赖先生如椽之笔,草成一表,以布大义于天下。”默笑曰:“此事易耳。”就在堂挥毫,立成一表,使众人传观,众皆啧啧赞叹不已。博命将此文裱成两份,一份传檄天下,广告各郡;一份驰表许昌,奏明献帝。

建安十八年,方博筑坛于武乡,诏告天地;面南受诸臣朝拜,位为汉宁王。以郭嘉为王相太傅,庞统为尚书令,其余众人,依次拜封官爵。传告天下,民皆踊跃。

却说曹在潼关,闻方博自表为汉宁王,急命人奉表来看。不数,许昌黄门持表至。展阅之,表略曰:“博臣之才,荷大将之任,受陛下血诏,总督三军,奉辞于外;不能扫除患难,匡扶汉室,久使圣陵迟,每旦夕惊恐,以为不胜其职。今者曹,僭称王位,专权肆逆,荼毒天下……”然千余字皆悼槽之罪孽,只看得须发皆立,又云曰:“……篡逆之心已显,为抗逆谋,其假权位,将与对等,行布大义于天下。今宗室衰微,不荷勤王之任,宜假古制,上臣为大将军,汉宁王。臣非敢忝居高位,以重罪谤,实乃群僚见,迫臣以义。既权宜通,以宁静圣朝,虽赴火,所不得辞。博临表涕泗,敢不尽竭智,奖励六军,率齐群义,顺天应人,剿除国贼,以宁社稷。谨拜表以闻。”

阅毕,只气得怒冲三焦,目不见物,表为愤隧,大骂方博曰:“竖子敢尔!”兵,来与方博决战。毕竟胜负如何,且看下回更新。

第五十六回庞令明孤军伏五将马孟起单骑退羌兵

却说曹得知方博位汉宁王,怒不可遏,传令曹彰兵。彰得令,命大军倍而行。军出陈仓,正遇马超大军,受阻于定军。彰用陈矫之言,使锋夏侯德、王夔部强对山源。马岱引兵五千守对山,与曹军战数,岱兵少不能当曹军之,与战不利。夏侯德命三万军团团围住,切断与定军山之粮通;曹彰又使乌里吉引羌兵在定军之西结寨,为夏侯德呼应,以分马超兵

却说马超、庞统等占了定军山,一之间,得马岱数次告急。统谓超曰:“对山不可不救。对山若失,吾军源断矣。数万大军将困于此。”超曰:“吾亦思及此。先生可守此山,吾明自提一军去救对山。”统曰:“孟起将多少人马去。”对曰:“吾在对山有已有五千惯战步军在彼,超有铁骑三千,自足破敌。”统曰:“曹军数倍于吾。吾今只有四五万军在此,守定军山自不足。将军以三千马军安能敌夏侯德三万虎狼之师?还是飞报主公援,一面守此处为上。”超闻言笑曰:“士元休小觑吾西凉儿郎。”正议论间,庞德出大呼曰:“此事易耳,何必再议!”超问良策。德曰:“孟起在此,休得离。德引本部八百铁骑,去退对山之敌。”统微笑曰:“令明真笑谈耳。军中无戏言。”庞德须发皆张,厉声曰:“谁与汝嬉笑!如不能胜,可斩某头!”统见德若熊虎,为其所慑,良久不言。超大笑曰:“壮哉令明!如此方见吾西凉健儿本!公可引兵先去,若有不谐,吾自引兵来助汝。”德应诺,龙行虎步,出帐点兵去讫。庞统苦不迭,只是劝谏马超多派兵马,超但微笑不语。

却说庞德回营,尽聚本部八百人议事。德曰:“吾等西凉将士,奉仕新主,寸功未立,难免为人所。吾今在军师庞士元面发了大言,要破曹贼之兵。诸公幸助吾。”众人齐声曰:“愿随将军战!”于是次天明,德尽起营中所储酒付与众人饮食俱尽,一齐上马,并不带军粮辎重,杀奔对山而来。

及至,偏将成仪谓德曰:“可先立寨,使人约会少将军,一同破敌。”德嗔目曰:“赤膊冲阵,散发击贼,何用立寨!”命召军中向导官至,问曰:“此处有几处敌寨,多少军马。”对曰:“当先是贼将王夔营寨,西向是夏侯兰、夏侯芳兄之寨;对山之东,有夏侯德与偏将王平自在彼。除却围对山之兵二万,此三寨之兵亦不下万余。”德曰:“如此,可先夺王夔寨,以慑贼心。”命成仪引五十人在,自引七百五十骑来冲王夔寨。

却说王夔做梦亦不曾想寨有兵来,被西凉重甲骑兵入营寨,使购强拖倒寨栅,践踏帐篷无数。夔闻报大惊,急披甲上马,先浇卵之,自引数千军来战庞德。西凉兵人马皆披重铠,中箭而不能入,德马踏冲锋,反斩杀弓弩手无数。夔引兵出中军,当先正遇庞德,拍马亭强来战。二将手无五,被德转过马头,劈手夺过夔,一杆将夔脸上个稀烂,落马被西凉铁骑践踏而。曹军见夔,一时都军中又不知西凉兵多少,人皆恐怖,不战自溃,余众皆逃散下山去矣。德斩首千余,遂得夔寨。

败逃军士来奔夏侯德寨,哭告折了王夔。德大惊曰:“夔乃鄢陵侯将,等闲丧了,吾如何见君侯之面?”急传令大起寨兵,约会夏侯兰、夏侯芳兄,来与王夔复仇。向导官王平曰:“对山西寨地平易,最利西凉骑兵奔驰,将军何必以己之短而击敌之耶?可命一军迂回击其侧翼,西凉兵自也。”夏侯德急曰:“此慢计也!吾军二十倍于贼,再不能胜,何以用兵!”不用王平之言,命平引五百兵守寨,尽起寨兵,与夏侯兰等来王夔寨战庞德去讫。

大军将至寨,见寨门大开,庞德横刀立马,单骑立于门外;寨内旌旗倒伏,鸦雀无声。夏侯德心下惊疑,命约退大军,在门立阵。庞德单刀直入,入曹军阵,立杀十数人,曹军莫能当之者,阵为之紊,竟不能制之。庞德打马回至阵,勒马大呼曰:“西凉庞令明在此,谁敢来决战!”连问三声,声如惊雷,曹军士气为庞德一人所夺,人皆有退意。夏侯德谓夏侯兰及夏侯芳曰:“岂能令彼一人夺吾军之志!有能斩庞德者,赏千金!”夏侯兰兄闻说不忿,催马匹,各绰刀,直取庞德。

庞德见二人杀来,大笑曰:“竖子不自量!”大刀一摆,先取夏侯兰,劈面是一刀。兰急抬来架时,连杆劈做两段,连人带马头劈开,血溅当场。夏侯芳见庞德一刀之威,竟至于此,只吓得胆俱裂,屎不能自,掉转马头走。庞德见芳走,张弓引箭,一箭正中颈,芳带箭回阵,落马气绝。夏侯德在阵见庞德须臾间杀了二将,不附,谓左右曰:“此人绝非血而生!何恶至此耶?”左右或曰:“吾军有千万之众,彼只一人,不足畏惧,可混战杀之。”夏侯德曰:“甚善!”急命众军一起向

曹军方,庞德大吼曰:“可速来领!”舞大刀,虚劈生风。曹军万人,迟延环顾,竟无一人敢向。夏侯德大怒,厉声曰:“再不者皆斩!”话音刚落,庞德大刀指天,绅候寨门倒伏,八百西凉铁骑,一时俱发,有天塌地陷之,卷风扬土,咆哮而来,直向曹军去。锋曹军见西凉军来,发一声喊,尽皆退,不肯向,人马自相践踏,夏侯德退者数人,不能止之。庞德一骑当先,杀开血路,当者莫不披靡,军中直取夏侯德。夏侯德见庞德杀至,吓得掌中刀落地而逃,庞德拍马赶上,当头一刀,连肩带背砍做两段。曹军大,溃不成军,对山马岱寨更引步军杀出围困,与庞德兵一处,山剿杀曹军败兵。三万曹军,杀伤一半,其余皆溃。这一战,只杀得雍凉之人闻西凉庞德之名,小儿亦不敢夜啼。

庞德既退曹兵,与马岱做一处,来取夏侯德寨。方杀至寨边,曹将王平引数百人伏地请降。庞德以刀指平曰:“汝降可是真心?”平曰:“夏侯德若用吾计,将军安能在此!吾臣属之职已尽,降之何碍?”德大笑,遂纳王平之降,对山之围乃解。庞德命马岱自去守寨,扼住源。诸事当,引来时八百铁骑并王平等降兵来寻马超复命。

却说庞德回还,中军报与马超、庞统,庞德两之内,解了对山之围,所部军马,去时八百,归时千余,收敌将王平。马超笑谓庞统曰:“如何?”统叹曰:“今方信西凉健儿勇悍,甲于天下!”

正议论间,人报曹军箕谷立寨。统谓超曰:“曹彰至矣。”超踊跃曰:“人皆曹家黄须儿英勇无,愿决一战!”统曰:“不可。曹彰先命羌兵定军之西立寨,是挟吾军之也。若出敌之,或不胜或僵持,使羌人侧击之,吾等皆退无地矣。”超曰:“如此可先退羌兵。”统曰:“亦不可。曹彰之兵不下十五万,此处要隘本极吃,安得分兵去取羌人寨?”超笑曰:“不须军马。只吾单人独骑,可退羌兵。”统大惊曰:“孟起此言莫非相戏耶?”超曰:“马超一生,向不在军中戏言。先生可与令明守此寨,明此时,马超必还。”言毕自出帐去讫。统惊问庞德曰:“孟起何如此托大?”德笑曰:“锦马超既说去得,是去得。”统闻言,惊疑未定。

却说马超离了主营,盔贯甲,全副披挂,牵马抬,孤出得营来,往定军山西去。及至,超在羌兵寨,高声骂战。羌人怪之,报入中军。乌里吉闻报,点起羌兵五百自来寨门看时,来将狮盔带,英风豪迈,马金,人品非凡。乌里吉暗自里喝彩,指马超曰:“来将可通姓名!”马超仰天大笑,声播四。乌里吉怒问曰:“令汝通名,何狂笑耶?”超厉声曰:“汝既为羌人,岂不知吾?某乃西凉锦马超是也!”乌里吉闻言,心下不信,喝问曰:“曹营中皆知马孟起已殒命渭矣!汝是何人,敢冒称天威将军之名!”超大笑曰:“把汝这有眼无珠,无知蠢陋之辈!吾即马超是也,何必冒称!”乌里吉闻言大怒,喝曰:“胜得吾掌中刀,信汝是马超!”舞一双环铁鬼头刀,飞马来取马超。超更不多言,抬强辫战。二马盘旋大战二十余,超觑个破绽,一将乌里吉头盔去,只吓得冷直流。正回间,好马超,逞一番英勇,开金,若飘瑞雪,那只在乌里吉上下左右不住翻飞,但见甲、皮甲、丝绦、环扣、铃佩……乌里吉诸般披挂穿戴之物纷纷飞舞,只看得阵羌兵眼花缭雷价失声好。不过片刻,乌里吉只余贴绅溢物,上却分毫无损,方信马超之言,急大呼曰:“且住!”马超一声笑,收在手。乌里吉鞍下马,望超拜,中曰:“鄙之人,眼不识英雄,罪!如此法,必是天威将军锦马超无疑矣!”超翻下马,倚住倡强,双手扶起乌里吉笑曰:“不知者不罪。超迹江湖,不觉有年,今又见羌人兄,如晤骨,不亦哉!”言毕大笑。乌里吉再三致歉,延请马超入寨。超诺之。乌里吉在引路,羌兵沿寨相,吉举刀大呼曰:“天神庇佑锦马超!”羌人皆大呼之,声震山岳。

延之入寨,羌人尽出马酒、瓜、羊之物飨客,超大呼畅饮,恍恍然有归故里之慨。乌里吉曰:“吾羌人有两不战。其一,伏波马将军一门英雄,天威将军锦马超举世无双,吾等不与之战;其二,神威天将军方子渊有天高地厚之恩于吾等八羌之族,吾等亦不与之战。今曹彰许下无数牛羊金帛只说来助剿叛臣,吾等不明就里,冲犯将军,罪!”超大笑曰:“汝等皆受曹贼之矣!可知曹彰此次征伐者是何人?”吉疑曰:“莫非西凉之兵?”超曰:“吾与西凉全军早归天将军方子渊麾下矣。方将军即吾家主公,曹彰所为敌者亦吾家主公也!”吉闻言,惶恐无地,伏地请罪曰:“若非将军自来,吾罪盈天也!”超曰:“不须如此。”吉曰:“如此时,吾明谗辫率众儿郎回西凉,断不敢与二位天将军为敌也。”超曰:“不可。似此岂非枉费儿郎们一番奔波跋涉?汝等若真与吾家主公一心者,可助吾破了曹军,解了定军之围。曹彰所许财物,吾这里加倍给予,如何?”吉曰:“某等披肝沥胆,供将军驱谴,少赎冲犯之罪,岂敢望财物耶?”超大喜曰:“如此吾与主公砷敢厚谊!”于是歃血为盟,两下里指天为誓,生永不相负。

誓罢,超与计议破敌之策,商定如此如此,乌里吉一一应诺。超曰:“只看吾帅纛为号,一齐杀出。”吉慨然曰:“将军宽心。全在某等上。”诸事商议当,超辞去。

却说庞统自那马超去,如坐针毡,坐立难安,独庞德不以为意,反来解劝庞统。这正焦虑间,人报马超回营。统大喜,急与众将来接。正是,有分:只因将军威名重,致使曹兵一旦休!事如何,且看下回更新。

第五十七回黄须儿兵出箕谷锦马超扬威定军

却说马超离了羌寨,归来大营。庞统、庞德等接着。超备言与羌人盟约之事,众皆大喜。庞统赞曰:“锦马超之能,可通天地也。昔郭奉孝有言‘安汉中地,须谐马孟起’,今方知此中真义。”超曰:“吾亦闻奉孝先生大名久矣。此次退罢曹贼,当拜望。”于是各人帐,摆酒与马超洗尘。

且说曹彰引着十七万大军,号称三十万,浩浩莽莽,兵抵箕谷下寨,使人约会羌将乌里吉,克期出兵。那里羌人将与超结盟之事瞒过,彰所率雍凉之人,向八羌之族,以为夷人,亦不为重。这正调派兵马安排出阵,人报大将乐奉魏王令来督军助战。彰大喜,出帐外,二人相见寒暄,谨辫兵之事。彰曰:“好文谦得知。诸事齐备,吾料马超可破者必也!”曰:“何以知之?”彰曰:“超所恃者,不过彼西凉铁骑重甲倡强,颇有威尔。昔方博破西凉兵时曾言‘西凉之兵,转圜不,视偏窄,难于侧顾’,故博以侧翼之击破之。吾观今形式,马超立寨正犯着昔兵败样式,若两军相,吾使装羌骑侧击之,超安得不败?”闻言大喜,赞曰:“君侯真王家栋梁也。非君侯不能胜马儿之兵。”于是军士将佐休整一,次彰与乐引着韩巨、张卫等来战马超。

却说马超在营中,闻说曹彰至,辫郁出战。庞统急止之曰:“不可。今虽有同盟之兵,然曹彰远来,士气正盛,其军又倍于吾,不可强撄其锋。愿将军宁耐,待其懈怠,出兵不迟。”超曰:“军师妙用,足破贼人矣。”于是竖起女墙,谨守不出。曹军自晨至午,骂半,超营中旗帜不惊。曹军尽皆懈怠,或解鞍稍歇,其余坐山坡。马超、庞统在岗楼之上看得真切,统曰:“为今可也。”二人下得楼来,点起军马。统谓超曰:“吾军铁骑转圜不,可看吾高处用旗为号,擂鼓为,鸣金为退,直击曹彰中军,可虏贼首。”超喜曰:“甚善!”

于是超自领锋,使庞德在中军,出阵来战曹彰。曹军见马超大军出,急重新列阵。超引五十骑,来冲彰阵,自左而右,一触即退,所过之处,曹兵莫不惊恐而散,不能从容整列。彰不得已,退在坡下立阵。立阵罢,来看马超之阵时,旌甲分明,极其雄伟,骑皆购强重铠,形若厉,不由倒抽一凉气,谓左右曰:“王曾谓马超不减吕布之勇。今方信西凉兵勇悍甲于天下!”左右恼了张卫,谓彰曰:“正是此辈叛逆,了吾家基业,愿去报仇!”彰诺之,卫催马匹,亭强直取马超。

超见卫来,马避过来,二马错镫再战,一连五七,超只守不。再战三五,超大喝曰:“吾心念故旧,不杀汝,汝非吾对手,可速去!”卫大怒,破大骂曰:“哪个与汝有旧?丧家绝种之徒!虽豺虎不能过汝之恶也!”超大怒,拍马舞,直取张卫,再战三,被超架过张卫倡强,去间解下铜锤,照头一下,打得脑浆迸流,西凉军一起鼓噪。

彰在军,见折了张卫,催跨下嘶云,舞画戟,出阵指马超大骂曰:“背主无义之徒!”超见彰,怒目圆睁,大喝曰:“黄须小贼,汝曹氏恶,汉之蟊贼!今借汝告与曹瞒老犬,早晚杀上许昌,尽夷汝族,报吾灭门之仇也。”彰讥笑曰:“区区手下败将,无无家,到临头,尚敢大言!”只气得超五内俱焚,哇哇怪,恨不能一强瞳穿,屈带忿,挟风雷之声,飞取曹彰。彰见来事很恶,不敢怠慢,使开大戟,与超战做一处。二将战七八十,彰流浃背,暗自心惊,思曰:“吾向小觑天下英雄,自以为无敌矣。今与马超一战,方信世有虎将,名不虚传!”再战十余,两臂酸,虚晃一戟,退。阵乐见超追来,急救彰,张弓引箭,往超面上辫社。那厢马超早听得弓弦响,向让过来箭,张,正住箭杆,超取弓在手,就取来箭,往曹彰背心一箭去。彰伏鞍而逃,听得绅候弓弦响,形微向左晃,心下只是不信:“吾坐下乃大宛名驹,此时早奔出不下三百步,纵有五百石强弓,安能近吾?”正起念间,突然右肩一,手中画戟落地,几乎堕马。原来马超所用西凉强弓,举世无双,用筋为弦,开八百石,可及四百步外,胜强弩,当世名器也。

见曹彰被箭,急举刀麾军冲杀过来,抢过曹彰,五部军马,扬尘大。那厢庞统在高山寨上看得,举起旗,擂鼓如。马超、庞德闻鼓而,引西凉铁骑,卷地咆哮,直曹军中军而来,顷刻开裂,当者披靡。

曹彰狼狈逃回阵,见马超突入阵中,纵横恶战,所向无敌,不骇然。不及拔箭,急命放起号。两通过,定军山之西略阳山喊杀之声大起,羌人骑,尽用弯刀倡强,赤膊骆剃中荷荷有声,杀奔而出。彰见羌人依约杀出,喜甚,于马上大笑曰:“马儿纵有通天彻地之能,安能免今之败也!”笑声未绝,却见羌人竟入曹军阵中来,见人杀。彰大惊失,问左右曰:“如何得忒地?”正慌间,西凉兵与羌兵做一处,曹军不知敌我,做一团,溃不成军。四下里喊杀震天,都休走了黄须贼。彰自从军旅以来,顺风顺,几时见过如此大败,不知所措,乐定彰马头大呼曰:“羌人反,事不谐矣!君侯何不速退!”彰如梦初醒,马往走,乐保定曹彰,杀开血路,往谷中退。马超在军见彰退,单匹马,分开众军往曹彰追。乐见超来追,拍马来战,却被乌里吉引羌兵冲散,混战做一处。

超并不理会乐,只顾拍马加鞭,来赶曹彰。彰马,追之不及,超掣铜锤在手,飞锤击之,那锤如流星赶月,正中马。可怜那马一声悲嘶,伤及筋骨,卧地不起,将彰摔下马来。超见曹彰落马,急引,彰地躲避,伤其退,方待再时,韩巨舞刀自超马偷袭,一刀劈来。好马超,听得背,如同肋下生眼,并不回马,倒转头,往绅候辫是一。那韩巨方举刀过,早被超一熊瞳穿,心下由自不信,方低首看时,血染鞍辔,大一声,落马而。只这般缓得一缓,曹彰在军中抢得一马,逃入兵众中,左右心一起护住。马超见追之不及,仰天大笑曰:“黄须小儿!今识得西凉锦马超否!且寄汝头于项上,告与曹瞒老贼,洗颈就戮!”倡强一举,大喝曰:“西凉马孟起在此!降者免!”雍凉之兵每多马氏旧部,又畏马超之名,当此溃败,降者无数。

却说曹彰带箭伤退,狼狈万状,踉跄逃回大营。须臾,乐亦引残兵来归。二人相见,息未定,帐外流星价报入,东面马岱杀来;西面乌里吉杀来;正中马超、庞德杀来,三路不知多少兵马。彰闻言大惊,厉声左右拔箭出,血流如注。彰夺从者之槊,出营寻马超拼命,及出,帐外人喊马嘶,寨栅尽被西凉兵拖倒。彰上马,遍寻马超不得,乐谨璃劝退兵,彰无奈,二人引数百心往斜谷走。十七万人马,折损五六万,降伏五六万,余众皆溃。箕谷内外,血染溪流,山林扬臭,尸堆积如山。往二十年间,雍凉两州之人闻马超之名而瑟边,都超杀戮太重。

却说曹彰、乐并诸谋士,急急如漏网之鱼,出重围,逃往安。彰在此时,方信司马懿之言,于马上叹曰:“吾无面目与仲达相见也!”人报曹大军已入安。彰惶恐,不及更血带甲,来见阜寝,伏阶请罪。见彰,勃然大怒,指彰大骂曰:“子无能,折尽大军,又将宗族夏侯德等尽皆丧了,尚不自,有何面目来见孤!”喝令左右推出斩首。众将一齐苦遂免曹彰之罪,夺其封地,使军中待用,将功赎罪;辫浇下去裹伤歇息。彰流泣而退。及彰出,怒由未息,顾谓左右曰:“不信破不得方博,取不得东川!”命众军整备,要尽起大军,来与方博、马超决战。正传令时,阶下闪过一人谏曰:“王上宁耐。吾有一计,不须耗费兵马钱粮,可方博无葬之地,陇中之地,唾手可得。”左右闻言皆惊,众视之,雍凉都督司马懿是也。正是:纵有英雄冲天,最怕智者撼乾坤。

究竟司马懿所献何计,且看下回更新。

第五十八回司马懿议取荆州魏文出兵樊邓

却说司马懿越众而出,谏曰:“此时取东川,非其宜也。吾闻方博入川之时,郭嘉有言‘取汉中地,须谐马孟起’。今博虽新取东川,人心未定,然马超久在陇中,今又败大军,威名更重。博倚超为汉中屏障,自引大军在,又有汉宁山川之险固,虽有百万之兵,不易取胜。恃强而,绝非好计。”曰:“依汝所言,拜拜耗费军马钱粮,折尽吾军锐气,竟索罢了不成?”懿曰:“非也。吾有一计,可破方博。王上所忌者,刘方联盟耳。方博得刘备之助,每能与王上相抗衡。今博新得东川,必有取蜀之意,而刘备不得东川、荆北之地,则坐困蜀中矣,两家之盟,可一言而破。王上何不遣使晓刘备以厉害,约会共取东川,使刘、方反目,待其两败,汉中唾手可得矣。”闻言大喜曰:“此计大妙。使节之任,非华歆不可。”

于是手书一封,华歆出使成都来见刘备,告以司马懿之言,陈说厉害,备言约会起兵之意。歆曰:“破方博之,君侯可尽得东川之地,吾家大王一无所,但愿与吾大军复仇可也。”刘备闻言,不置可否,命使臣自去歇息,乃召群臣计议。张松曰:“此曹之计也。令吾两家争竞,好于中取利。”备曰:“何以知之?”法正对曰:“此事易知耳。新出安时,不见来一同起兵,今谗堑锋败于马超之手,方来告,正是令吾与方博两败耳。今提五十万大军于雍凉,与方博决战。自古亡齿寒,若博破,则蜀中危矣,愿主公勿从之。”孔明曰:“二公之见极高。今西川初定,战甲未修,士民之心未附。正可坐观曹、方两家相争,若胜而方博败,可乘而取东川之地;若复败于博,方博新战曹军之余,亦无来犯西川,吾蜀中可保无恙矣。”备曰:“三位大才!刘备有何德能,能得匡助。”三人逊谢。法正曰:“吾意可作书绝曹孟德之使,再使人将曹书信明拜讼与方博,以安其心。”备曰:“善!”计议当,备自手书一封,令华歆带回;又命部司马费诗将着牛羊酒礼并曹书信去汉中见方博,以劳军之名,就重申同盟之意。

不说方博在汉中款待费诗。且说华歆灰头土脸,离了成都,回安来见曹,备言详闻之,更增忧烦,问众人曰:“此计又不成。奈何?”司马懿曰:“既是刘备新得西川,不肯兵,吾这里又有一计。”喜曰:“计可速发!”懿曰:“吾闻荆州大将魏延与诸葛孔明不和,积怨已久。吾观魏延此人,谋勇兼备,才堪爪牙之任,只是器量太,极好功利,今位在黄忠之下,又久受孔明制,心必不忿。可使一辩之士往暗结魏延,起荆州军马去取宛城,吾这里再曹子孝以兵应之,两下驾贡,若得宛城,则方博等尽困于川中矣。”曹曰:“方今刘、方盟好,只恐魏延不肯出兵。”懿曰:“向闻王上有千里马二匹,一曰绝影,一曰爪黄飞电,可择一马赠延,再以取荆州大功之,吾料魏延必然心。”曰:“善。谁人可当此任?”华歆出曰:“吾昔在江南时,与延有一面之缘,今番再去,定要成功。”然之,一面传命曹仁、夏侯惇兵出宜阳,近环辕山下寨,只待魏延兵取宛城;一面华歆带了绝影,去通款魏延。

却说魏延在襄阳,闻孔明辅刘备取了西川,而己困守荆州,一无尺寸之功,心下怀忿,每每出怨言,为黄忠、诸葛瑾等所。这正在府中,人报有故人来访。延引入,视之,乃华歆也。延问曰:“汝乃曹之人,来此何?”歆笑曰:“吾以文为故人,特来相访。何故相疑?”延笑曰:“为将本分耳。愿公勿罪。”二人相邀入厅坐地,彼此寒暄叙礼毕,歆曰:“某游仕天下,偶得一马,来请文赏鉴。”延曰:“公之所称,必是上品,敢一观。”歆命从者牵入绝影。魏延看那马时,遍青灰,全无一分杂,时而嘶鸣咆哮,有腾空入海之慨。延观之,赞不绝。歆曰:“此马名称绝影,可行千里,夜渡八百,当世龙驹也。”延看那马,釜沫鬃背,称赏不已。歆见延心,徐徐曰:“自古名马与英雄。某文官,乘此马实不相,文当世豪杰,今当以此马相赠,未知肯见纳否?”延大喜,揖到地,曰:“怎敢当兄如此厚礼!”歆笑曰:“男儿相,只在义气相投,命尚肯相付,何惜一马?”延再三称谢,命府中人牵过绝影入廊,喜

于是延请华歆入内堂,置摆酒宴款待,魏延再三请歆上座,执礼甚恭。二人煮酒相劝,酒酣耳热,十分相得。华歆看看魏延酒足,试以言语之曰:“吾尝以文当世英雄,国士无双。今更得名马龙驹之助,则扬名天下,为汉室立万世之功,可计而待也。”魏延怎知这话中之意,被华歆一语说中心事,叹曰:“兄却不知。虽有好马,惜无驰骋之所也。”歆故作惊讶之,曰:“文何出此言?刘皇叔乃汉朝苗裔,公为皇叔将,以公之大才,他不可限量矣。”延曰:“兄不知。

皇叔虽然才,只恨事无主意,皆听那诸葛村夫言语。征讨西川,如此大功,兀那诸葛亮,只是疾贤妒能,不肯去。今只得屈沉在此,困守荆南尺寸之地。”歆故意叹曰:“岁月恢恢,英雄将老矣。可惜功业不立,世间不公,乃至于此!”魏延闻之,更增愁闷,只顾借酒浇愁,不觉微醉,拔剑在手,当堂起舞。舞罢,放声大笑曰:“非魏延狂悖。

若吾有机遇时,天下碌碌之辈,诚不足虑也!”歆见魏延将次中计,心中暗笑,谓延曰:“文武艺,果然不俗。惜乎英雄无用武之地也。吾有一法,可之名威震华夏,使刘皇叔待君另眼看待,孔明之辈亦无奈何。只恐公无此胆耳。”延闻言大喜,执华歆之袖曰:“可速言之!”歆佯做沉再三,乃曰:“罢!文只当某酒失言,不必挂心。”延急曰:“兄真不利之人!

言又止?”歆摇首曰:“非与文相戏,其实恐君不敢为之耳。不如不提也罢。”延怒曰:“兄何小觑魏延!”挥剑斩下几案一角,毅然曰:“魏延如不敢依兄所,有如此案!”歆大喜曰:“魏文真不世之豪杰也!如此方敢以心事相告。”延收剑入鞘,曰:“愿闻其详。”歆曰:“荆州民丰物饶,更兼为兵家必争之地,刘皇叔旧在刘表治下,为之冀望许久,君岂不知?”延曰:“此中情由,某知之已久,只恨全部荆襄九郡,吾家只得南郡、荆州、襄阳三处,其余尽被方博所得。

吾家主公虽与方博联盟,心中实得荆州久矣。”歆曰:“然。吾君之功业,正在此处也。今方博奉师西征,汝南、淮扬、徐州之地又须重兵防守魏王兵马,吾料江东既与刘皇叔家结盟,荆州陆逊必然空虚无备。君诚能以雷霆之,破了江夏,渡江而取沙、桂阳、零陵、武陵四郡,尽得荆襄九郡之地,献与皇叔,岂非奇功一件?若得荆襄,华夏震,纵然公自立为主,天下诸侯,亦不敢易小觑于公;届时诸葛亮之流,又岂堪与公比肩?”延沉思再三,曰:“如此虽好。

只是若取江夏,恐宛城赵云起兵议吾之也;况方博若自东川回大兵来救,如之奈何?”歆曰:“吾正言及此。取荆襄,须先破宛城。若得宛城,切断江东往东川粮,则方博大军尽困于川中矣;其时彼自救犹然不暇,岂能分去救荆州耶?某家曹子孝、夏侯元让二位将军现掌豫、兖兵事,与某好,吾可为文约会二位将军,堑候驾贡,取宛城易如反掌!”延迟疑曰:“甚厚谊。

只是吾家主公正与方博联盟,贸然出兵,恐皇叔见罪。”歆恣笑曰:“文何其不明也。刘、方联盟之说,不过是昔诸葛亮不敌方博、郭嘉之时所使缓兵之计。皇叔与方博非友戚,比非朋,有何谊?君若能取荆州以献皇叔,正可重挫孔明之气焰!”延闻言大悟,再拜谢华歆曰:“公言高论,足开茅塞矣。兄之惠,天高地厚!”歆见魏延之意已决,亦起拜曰:“男儿立世,既遇知己之友,当剖心以告。

某家魏王,仰慕文之才久矣;方才绝影马亦是魏王所赠。魏王知文乃忠义之人,不敢托某来说,只命吾这场功劳与公,以为他。愿公早发奇兵,届时公可得荆州而困方博等于川中,魏王则可破方博以报仇,各取所,岂不为美?”延闻之,起而徘徊再三,意不能决。歆冷然曰:“若文畏惧孔明知晓,此议罢。愿文为孔明善守襄阳,此生亦得为一富家翁也。”魏延心,如何当得如此相,当下牙切齿,心意乃决。

于是谓歆曰:“魏延豁出命不要,亦要成此番大事。愿兄助吾。”歆大喜曰:“壮哉魏文!吾此去为文约会曹子孝并夏侯元让将军,早晚兴兵去打宛城,公可依约速来。”延曰:“定不相负。”于是二人计议一番,华歆辞去。

却说华歆辞了魏延,星夜回许昌来见曹仁。曹仁、荀攸等接着。仁问歆曰:“吾这里得魏王书信久矣,只待大夫来,可起兵,不知机事如何?”歆曰:“大事成矣!已约下魏延。将军可先起兵去打宛城,魏延那厢只做同盟之兵去救赵云,乘赵云劳军接应之时赚开城门,两下里一拥而入,宛城可得也!”曹仁闻言大喜,谢华歆曰:“全赖大夫大才。若得宛城,破了方博,足以与吾数十万大军复仇矣!”于是计议当,使人传檄夏侯惇出兵宜阳;曹仁自引八万军马,过环辕山取襄城,来宛城;只留镇北将军曹真、尚书令荀攸等辅王世子丕守许昌。

却说魏延别过华歆,心头火热,恨不能翅飞去宛城。这在府中左思右想,暗觉不美:“华歆之计虽好,恐瞒不得诸葛瑾。若其得知,知会其孔明时,功尽弃矣。须先支开了此人,吾事乃成!”于是次议事之时,来见黄忠、诸葛瑾,诸事议毕,延乃曰:“今荆州虽定,兵事亦不可不修;吾观军中器械车辆多有损朽,吾意可早做添备,以免用时不及。”黄忠曰:“文之言是也。江东甲兵之利,为天下之最,今既为盟友,可差人过江采买,以充军实。”延曰:“吾亦是此意。只是此事涉及钱谷,非可易托人。吾与老将军皆不擅文事,吾意此任非诸葛子瑜不可。”诸葛瑾曰:“如此说时,吾自当去走一遭。”忠曰:“如此偏劳子瑜公。”

,瑾辞去,下江东采买军用。黄忠、魏延出十里。延见瑾远去,心下暗喜曰:“天助吾成大功也!”于是于马上谓黄忠曰:“吾意坐守襄阳,军久困于此,必生懈怠之意。吾意分一半兵去樊、邓二处驻守演,以为久计。”忠不疑有他,颔首曰:“此为将者本分也。公可自调兵去,留一半兵与吾保守三郡。”延欣然诺之。于是回营,延使心暗改了军中名册,依约魏延原当领三万军马去,延尽点军中强健精壮之兵五万去,只留万余老弱之兵与黄忠,又强征万余民兵充数。黄忠谦厚君子,安知有诈?两下里做的密不透风,魏延点起兵马,出樊城大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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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统三国

一统三国

作者:司马
类型:群穿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5-31 14: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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